金缕曲·读姚雪垠著长篇历史小说《李自成》，哀李岩

天地悲歌里。

听哀鸿、神州落日，人间何世！

为快恩仇携一剑，未许高天堕地。

问千古奇雄有几？

远顾应烦天下略，莫浪猜儿女心头事，雷雨夜，卧龙起。

中原豪杰成知己。

长堪忆、关山烽火，洞房兵气。

揽辔当年澄清愿，竟丧无情杯底。

动凄奏、夷门雪涕。

忍说关中皇王业，今尽付呜咽东流水。

凭谁定，非耶是。

注释

1. 押词韵第三部

1.《同题仙游观》唐朝·韩翃仙台初见五城楼，风物凄凄宿雨收。山色遥连秦树晚，砧声近报汉宫秋。疏松影落空坛静，细草香闲小洞幽。何用别寻方外去，人间亦自有丹丘。
2.《归雁》唐朝·钱起潇湘何事等闲回，水碧沙明两岸苔。二十五弦弹夜月，不胜清怨却飞来。
3.《过朝娘墓所》宋朝·许景衡梦中眉目尚分明，一过空堂百感生。怀抱牵衣今已矣，春风渺渺暮潮平。
4.《送布政刘俊还广西》明朝·叶槩薇垣官满正趋朝，南北宁辞道路遥。奏政九天沾雨露，鸣珂十月下云霄。青枫叶落秋声早，黄菊花开暑气消。重到桂林宣圣化，远人安堵乐渔樵。
5.《得欧子建书寄答》明朝·李孙宸一卧乡园僻，思君又岁寒。别来仍落魄，书到慰加餐。日月虚鸿宝，乾坤负钓竿。清江秋事好，谁与采芳兰。